• 媒体各处赫然摆放着关于小悦悦离世的专题,处处是关于公民道德的论述讨伐,甚至有消息称当天从事发现场经过而未予救助的路人受到质问声讨已成滋扰而不堪重负。

    幼童遭遇意外并不是新鲜事:早些时候电视就反复在报道一个两岁多的男童独自在路上玩耍被重车轧断腿,今年早些时候有幼童从高楼阳台坠下幸得无知路人(抱歉,在大众都高歌其伟大的时候我仍旧固执认为这是一种荒诞无知的行为)相救幸免于难,至于孩童玩耍不慎坠入深井、坑巷等等更是时有发生。

    试问:一个两岁孩童为何会独自身处车辆穿行的路面上而无人看护?当身为人父人母者都怠于履行法律规定的监护义务,身为路人者有什么义务予以搭救?法律对于怠于履行义务者尚且没有任何惩处,公众凭什么对于无关者严词质问?当诸如此类事件发生之后我们是要继续舍本逐末地去讨论什么公民道德良心素养,还是应该教为人父母者都明白照顾好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而非路人的责任?再往后,我们是应该严肃法律以惩戒不能履行义务的所谓监护人,还是要在城市乡村各主次道路上铺撒好人好事小分队,专门伺候这些只懂得生不懂得养的父母,替他们履责为他们善后?

  • 2011-10-15

    莆田印象 - [陆。行走]

    若不是此番工作之名,想来断不会到莆田。虽对于不能懒在家里享周末浮生之闲稍有不悦,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便也借此看看这座完全不在“行走愿望单”里的城市。


    我站在市中心借问路人:到莆田市区怎么走。路人愣了半晌说这里就是。我一面想要为自己的唐突表示歉意一面又掩不住心中的讶异,表情一定扭捏极了。


    我素来喜欢用脚去认识陌生的地方。这项活动在莆田遇到了不小的障碍:一来在这里很难找到清洁便行的人行道,再来一路走着总有黑摩的从不同的方向投来刺耳的招揽声。


    目之所及这里并没有大规模集中化的工业,旅游业想来也全然比不得同区域的武夷山厦门岛。然而入住的酒店里却遍布一众外国朋友,往来不息的。你说他们来这里干嘛呢?


    土木之大兴之风,近年似乎遍吹中华大地。莆田也齐刷刷地立着整齐划一结构严整的高层住宅,不过大都整幢空置。白天看去还算规整,到了晚上黑影栋栋的。一万一平的房价,你修得起,是否有人住得起呢?


    对湄洲岛妈祖庙原本并没有富余的兴趣,不过当地的村官百姓都不停絮叨,于是周末不惜破车破船的来回颠簸怀揣虔诚之心踏上了湄洲岛。事实证明所谓的秀美湄洲不过一方靠海的小渔村,而妈祖金身可能是我今生拜过的最谦虚的神明像了。


    要让我给出评价一个城市发展程度的指标,我选秩序和公厕。这如同看一个人是否精致要先看脚趾甲和内衣一样。在这个指标面前,国内很多所谓国际大都会城市会应声落马;而莆田--抱歉,不论人民究竟有多富庶--都压根不可能上马。

  • 几乎是整整五年前,我报到入职,依稀记得是9月18日,在两周TRAINING之后带着青涩的莫名兴奋的表情开始了作为BIG FOURER的旅程。几乎是整整五年之后的9月19日,我的RESIGNATION LETTER得到大BOSS特批,直至今天LAST DAY,我作为BIG FOURER的旅程正式结束了--也许该加个“暂时”,谁知道呢。

    不论这五年里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听过了家人朋友多少的劝告和怜悯,多少次在万籁俱静的凌晨仍在俯首工作,泯灭掉了多少激情和梦想,在BOSS说“YOUR RESIGNATION IS APPROVED”的那天晚上,回家的地铁里,我还是哭了。不知是出于对过往的不舍多一些,还是对未知的畏惧多一些。

    没有宴席不散,没有记忆不灭。只是如果再选一次,我仍会选择走这样一条路。

  • 2011-09-08

    大决定 - [壹。度日]

    时常抱怨生活一尘不变。

    仿佛万能的主终于无法忍受我的叨念,于是忽然有一天,各种各样的选择呈现在面前。然后我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惊喜,内心里充斥的全是对于不确定的恐惧。

    于悲观者,对旧的厌弃并不意味着对新的憧憬和包容。厌弃无非是他表达自卑的一种方式。

  • 2011-08-29

    - [肆。私享]

    我终有一天会离你而去的
    用我的脚 或我的心

    我容你现在不时的忘记我
    趁我还定定地注视着你

    但当我离去
    请一定死死地不依不饶地
    记住我
    尚且年轻的身体 濒死的心